第455章：离开归零！

肖轩站在第二主库中央。

数据流像海一样环绕着他，像一座由绝望堆砌的山。

"叮！"

"检测到七千年积累数据！可掠夺！"

"是否掠夺？"

肖轩嘴角一咧。

"给老子全吸了！"

数据流轰然涌入。

肖轩全身青筋暴起，金色龙鳞在皮肤下浮现又消退，每一片鳞片都在颤抖，像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野兽。

法则点在他眼前狂跳。

十亿。

三十亿。

五十亿。

"叮！法则点突破五十亿！"

"解锁【位面锚点】坐标！"

"解锁【情感称重】协议！"

肖轩的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黑，像墨汁泼进清水，从发根一路蔓延到发梢。

他抬起手，看着掌心——原本因为寿元耗尽而干瘪的纹路，正在重新饱满。

"叮！寿元恢复！"

"当前寿元：三千年！"

肖轩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骨节咔咔响。他转身，看向姬璇和妞妞。

姬璇还靠在墙边，紫眸比之前清亮了许多，但脸色仍有些苍白。

红衣破损，手腕上还有净化舱留下的针孔。

妞妞抱着布娃娃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，布娃娃的耳朵掉了一只，棉絮露在外面。

"走。"肖轩说，"这地方待够了，回家。"

他一手抱起妞妞，一手拉起姬璇，往主库深处走。

第二主库尽头，有一扇门。

门不是木头也不是金属，是凝固的数据流，门上刻着一行字，每一个字都在跳动，像活物："带走多少，留下多少。"

肖轩把两颗籽——橘子籽和归零本体的金色晶体——按在门上。

门开了。

里面是漩涡。

不是普通的漩涡。

"叮！"

"位面锚点已开启！"

"带走两人，需支付三段情感记忆。请选择。"

肖轩没犹豫。

"第一段。"他说，"父母第一次带我去医院的记忆。"

漩涡吸走一段光。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——医院的走廊，消毒水味道，父亲的手搭在他肩上，说"没事的，儿子"。

"第二段。妞妞第一次叫我'哥'的记忆。"

又一段光被吸走。画面——三岁的妞妞，歪辫子，抱着布娃娃，奶声奶气："哥，橘子甜不甜？"

"第三段。"他看向姬璇，"姬璇第一次对我笑的记忆。"

姬璇愣了一下。

"你记得？"她问。

"我什么都记得。"

第三段光被吸走。

画面——姬璇的紫眸，在九玄大陆的月光下，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，像冰裂开了一道缝。

漩涡开始稳定，裂缝在星图中央撕开，露出后面的星空——那是天外天的星空，深邃的、有温度的、带着法则波动的。

"位面通道开启！"

"倒计时：十秒！"

"十。"

"九。"

肖轩抱起妞妞，拉起姬璇，冲向裂缝。

"八。"

"七。"

就在第六秒——

异变突生。

被吸走的三段记忆光中，突然有一张脸浮现出来。

不是父母的脸。

不是妞妞的脸。

不是姬璇的脸。

是归零本体的脸。

"情感记忆，可回收。"归零本体的声音从记忆光中传出，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，"正在替换覆盖。"

肖轩脑子一炸。

像有人把他的记忆撕开，往里面塞别人的数据。

父母的脸变成归零本体的脸，妞妞的声音变成归零本体的声音，姬璇的笑变成归零本体的冷笑。

"老子的记忆——"他暴怒，双眼瞬间变成金色，"你也敢动？！"

他猛地一拳轰向那段被污染的记忆光。

金色光晕从拳头上炸开——情感法则！

"轰！"

记忆光中的归零本体脸被轰碎，像玻璃一样炸裂。

但第二段、第三段记忆光中也浮现出归零本体的脸。

三张脸，同时从三段记忆里爬出来，数据流像触手一样伸向肖轩的意识。

"系统残魂！"姬璇紫眸一凝，"它在利用你支付的记忆碎片入侵！"

"入侵个屁！"

肖轩双臂张开，金色光晕从全身毛孔中涌出，像一轮小太阳在他体内升起。
"情感法则——"

"给老子——"

"破！"

轰！

所有被污染的记忆光同时炸裂。

归零本体的残魂发出尖锐的嘶鸣，像玻璃被捏碎。

"错误，无法覆盖……"

残魂消散。

"三。"

"二。"

裂缝开始收缩。

但漩涡中央突然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——金色晶体从肖轩手中脱手而出，被吸向漩涡深处。晶体在空中旋转，发出微弱的金光，像一颗即将熄灭的星。

"过路费。"系统的声音平静，"位面锚点需要能量核心维持，金色晶体必须留下。"

肖轩伸手去抓，指尖擦过晶体边缘。

没抓住。

金色晶体被漩涡吞没。

"一。"

肖轩咬牙，把橘子籽塞进妞妞手里。

"拿着。"

他一手抱紧妞妞，一手揽住姬璇的腰，纵身跳进裂缝。

"通道关闭！"

轰！

三人像被巨锤砸中，在数据流中翻滚、坠落。

周围是破碎的光点，像流星一样从身边划过。肖轩把姬璇和妞妞护在怀里，用自己的背撞碎那些数据碎片。

然后——

摔在实地上。

星空。

真正的星空。

不是归零主库那种虚假的灰白，是深邃的、有温度的、带着法则波动的天外天星空。

远处有星云在旋转，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。

"叮！"

"检测到宿主回归修仙界！"

"当前位面：天外天·上苍庭院外围（禁区）！"

肖轩爬起来，把妞妞和姬璇护在身后。

他们站在一片荒原上。

荒原不是土，是某种黑色的晶体，踩上去发出清脆的碎裂。

空气里弥漫着古老的气息，像一座被封印了万年的古墓终于被打开。

荒原尽头，是一座比堕神之城大十倍的宫殿。

宫殿不是金碧辉煌，是黑色的，像一整块黑曜石雕刻而成。

宫殿门上刻着四个字，每一个字都有山那么大："神官禁入，违者死。"

妞妞抱着布娃娃，小声说："哥……这里好冷……"

肖轩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她。

"冷就对了。"他说，"禁地嘛，不冷怎么叫禁地。"

他抬头看着那座宫殿，嘴角一咧。

"老子最喜欢禁地。"

"叮！"

"检测到【上苍之主】气息！"

"警告：当前区域为至高神级禁区！建议立即撤离！"

"撤个屁。"

肖轩活动肩膀，骨节咔咔响。

"还没杀够。"

姬璇站在他身侧，紫眸望向宫殿深处。

她突然皱起眉头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
"霄玄。"她声音很轻，像怕惊动什么，"里面有东西……"

"什么？"

"在叫我的名字。"

第456章：禁区之主！

姬璇的声音很轻，像怕惊动什么。

紫眸望向宫殿深处，瞳孔在月光下缩成一条细线，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
肖轩转头看她。

"什么名字？"他问。

姬璇没立刻回答。

她捂着额头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
紫眸中的印记越来越亮，像两盏被点燃的紫灯。

她艰难地说，"但不是现在的名字，是另一个更老的。"

"更老的名字？"

"我不知道。"姬璇摇头，头痛欲裂，"但它在叫我，从宫殿里面直接传进这里。"她指着自己的太阳穴，"不是耳朵听到的，是意识。"

肖轩沉默了一秒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"老子的女人的名字，"他说，"只有老子能叫，里面那个东西，算什么东西？"

他把妞妞抱起来，塞给姬璇："抱着她。站我后面。"

"霄玄。"姬璇还想说什么。

"不用说了。"肖轩转身，面向宫殿，"不管是什么在叫你，老子进去，把它揪出来，问清楚。"

他大步走向宫殿。

黑色晶体地面在他脚下碎裂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像踩在骨头上。

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印。

他身上的伤还没好，从归零系统带出来的血，滴在荒原上，像一串红色的脚印。

"叮！"

"检测到未经授权入侵！"

"禁区防御结界启动！"

轰！

金色符文从地面窜起，像无数条蛇从地底钻出，在空中交织成网，然后扣下。

肖轩没停。

他走到结界前，右拳后拉，祖龙八荒劲运力——全身金色龙鳞从皮肤下浮现，像一层铠甲覆盖拳骨。

轰！

一拳砸在结界上。

结界纹丝不动。

反震力顺着拳骨炸上来，虎口崩裂，血溅在金色符文上。

"有点意思。"肖轩甩了甩手，血滴在黑色晶体上，"比之前的硬。"

"叮！"

"警告！至高神级结界！"

"当前宿主攻击力不足！建议撤离！"

"撤个屁。"

肖轩再次抬手。

这一次，结界反击了。

金色雷霆从穹顶轰下，粗如殿柱。

每一道雷霆都带着法则波动，不是普通的雷，是至高神级的审判之雷。

肖轩硬接。

轰！

全身金色龙鳞瞬间崩碎大半，碎片像金雨一样溅射。

血从鳞片缝隙里渗出来，把他染成红人。他单膝跪地，膝盖砸在黑色晶体上。

"叮！"

"警告！宿主受伤严重！"

"左臂骨裂！肋骨断四根！内脏移位！"

"自动修复启动！"

"消耗法则点：五千万！"

"剩余：四十五亿！"

肖轩跪地，血从下巴滴到胸口，再从胸口滴到地面。

他全身是血，白发又白了几分——寿元在燃烧。

但嘴角还在笑。

"至高神？"他抬头，看着雷霆交织的穹顶，"老子还没杀过。"

"霄玄！"姬璇冲上来，紫眸爆发，掌心凝聚紫色雷光，一掌拍在结界上。

轰！

她被弹飞出去，红衣在空中翻卷，撞在十丈外的晶体柱上，嘴角溢血。

"别碰。"肖轩爬起来，擦了擦脸上的血，"这玩意儿认人。不认你。"

妞妞抱着布娃娃，小手发抖，小声喊："哥，我们回去吧。"

"回不去了。"肖轩说，"通道关了，要么进去，要么死在这。"

"老子选进去。"

姬璇突然僵住。

她捂着额头，紫眸剧烈收缩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"霄玄。"她声音变了，"里面的声音，更近了。"

"看到什么了？"

"一座祭坛。"姬璇的声音像梦话，"上面插着一把刀，紫色的，刀身上有雷纹。”

肖轩注意到她的异常。

紫眸不是正常的紫色，是发光的。

"你的东西？"他问。

"我不确定。"姬璇摇头，头痛欲裂，"但它在叫我叫我过去。"

肖轩站起来，把妞妞塞给姬璇："抱着她。"

他转向结界，眼神变了。

从狂傲变成专注。

"那更要进去拿了。"他说，"老子的女人的东西，谁敢扣？"

他不再用蛮力。

他走到结界前，把橘子籽从妞妞手里拿回来，按在结界上。

"情感不是冗余。"他说，"是钥匙。你们这些破系统，永远不懂。"

橘子籽碰到结界的瞬间——

结界出现波动。

"数据冲突。"系统的声音卡顿，"无法解析，至高神级防火墙出现漏洞。"

"漏洞？"肖轩冷笑，"这叫门缝。"

他把妞妞的手拉过来，按在结界上："妞妞，叫哥。"

妞妞看着他的眼睛，小声说："哥……"

结界剧烈震动。

"界外因果"再次生效。情感重量——一个哥哥对妹妹的保护欲，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承诺——超过了结界的计算阈值。

结界不是被轰开的，是被"撑"开的。

像一扇门被塞进了太多东西，门框开始变形。

"就是现在！"肖轩暴起，右拳凝聚全部情感法则，金色光晕缠绕拳骨，"祖龙八荒劲！"

轰！

一拳轰在结界波动处。

结界裂开一道缝。

不是大洞，是刚好够一个人挤过去的缝，边缘还冒着金色电火花。

"叮！"

"检测到宿主以情感法则破开至高神级结界！"

"获得称号：【破界者】！"

"获得高维法则点：五亿！"

"当前法则点：五十亿！"

肖轩没看系统提示。

他一手抱起妞妞，一手揽住姬璇的腰，从裂缝挤进去。

裂缝在他身后合拢，像巨口闭合。

三人摔在宫殿内部。

不是金碧辉煌。

是一片废墟。


祭坛上插着一把刀。

不是断刀，是一把完整的、紫色的刀。

刀柄缠着某种生物的筋，已经干枯成褐色，但还在微微跳动，像心脏。

姬璇看到刀，脚步不受控制地走过去。

"姬璇！"肖轩喊。

她没停。

紫眸完全被那把刀吸住了。

她手刚碰到刀柄——

宫殿深处传来苍老的声音，不是从某个方向。

"终于，等到你了。"

"紫眸的继承者。"

肖轩挡在姬璇面前，咧嘴，露出染血的牙齿："排队。"

"老子的女人，老子先看。"

"叮！"

"检测到【紫雷神格】！"

"检测到姬璇与【紫雷神格】共鸣度：99%！"

"建议：立即掠夺！"

肖轩："掠夺个屁。"

远处，宫殿废墟的阴影中，有一双眼睛睁开。

金色的。

和肖轩的祖龙金瞳一模一样。

像一潭沉了万年的金水。

第457章：紫雷觉醒！

然后，眼睛的主人从阴影中走出来。

只有那双金色眼睛，悬浮在原本应该是脸的位置，像两颗被钉在虚空中的星。

"紫眸。"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，"终于回来了……"

肖轩把姬璇和妞妞护在身后。

他全身的金色龙鳞还在，但刚才被紫雷麻痹的余韵还没退，鳞片边缘泛着灰。

"你是什么东西？"他问。

"我不是东西。"守格人抬起手，指尖有紫雷在跳动，像一条紫色的小蛇缠绕指骨，"我是守格人，守了这把刀，三万年。"

他看向姬璇。

金色竖瞳里有期待。

"紫眸继承者。"他说，"拔出刀，你就是新的紫雷之主。"

肖轩冷笑："老子的女人，不需要你封什么主。"

守格人没看他。

他的眼睛只看着姬璇，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。

"但拔出刀。"守格人的声音低了，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"你需要放弃，你现在的情感。"

"神格不需要情感，情感是累赘。"

姬璇的手还握在刀柄上。

紫眸剧烈颤抖，刀身上的雷纹在回应她，像活物一样缠绕她的手指，从指尖钻进皮肤，在血管里游走。

她看向肖轩。

肖轩全身麻痹，龙鳞还在恢复，但速度比平时慢了三倍——紫雷的余韵像毒药，在骨髓里烧。

"别拔。"他咬牙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姬璇的嘴唇在抖。

她想起很多事。

想起被师父抽去道骨的那个夜晚，月光很冷，血很烫。

想起肖轩第一次把她从废墟里拉出来，手很糙，但很暖。

想起她说"我陪你"的时候，紫眸里映着他的白发。

"情感。"守格人的声音像催眠，"是累赘是弱点，拔出刀你就没有弱点了。"

姬璇突然笑了。

和肖轩一样的笑，带血，但狂。

"我不拔刀。"她说。

守格人金色的竖瞳收缩了一下。

"我要。"姬璇的手从刀柄上滑下来，不是松开，是重新握法——从"拔"变成"按"，"铸刀。"

她把手掌按在刀柄上。

不是拔，是注入。

紫色的雷光从她掌心涌出，像瀑布一样灌入刀身。

刀身上的雷纹剧烈跳动，像被惊醒的蛇，从紫色变成深紫，再变成——

紫金色。

"你干什么？！"守格人第一次后退，"紫雷神格不能被改变，三万年没人能……"

"我不是改变它。"姬璇的紫眸在发光，"我是把它变成我的。"

她另一只手伸向肖轩。

"霄玄。"她说，"借我一点力气。"

肖轩没犹豫。

他把手按在她手背上。

情感法则从他掌心涌出，金色光晕缠绕姬璇的紫雷，像两条龙在刀身上交缠。

"叮！"

"检测到【紫雷神格】发生变异！"

"检测到【情感紫雷】诞生！"

"警告！该属性超出系统数据库！"

守格人彻底后退。

"这不可能。"他的声音在颤抖，不是恐惧，是数据冲突，"没人能改变神格。"

"因为你守的是刀。"姬璇说，"不是人。"

刀身剧烈震动。

"啊——！"

姬璇仰头，发出一声长啸。

不是痛苦，是释放。

守格人身体开始崩解。

从脚开始，金色鳞片一片片脱落，化为金色的灰，像一座风化三万年的雕像终于完成了使命。

"你不是祖龙……"守格人看向肖轩，金色竖瞳里的光在熄灭，"你是那个人的后代？"

"什么人？"

"三万年前。"守格人的声音越来越轻，像风中的灰烬，"把紫雷和祖龙分开的人。"

他的身体彻底崩解。

只剩那双金色眼睛悬浮在空中，像两颗被遗落的星。

然后，眼睛飞向肖轩。

肖轩想躲，但身体还在麻痹。

眼睛嵌入他的眉心。

"叮！"

"获得【祖龙之眼】！"

"解锁隐藏记忆：三万年前的分裂！"

肖轩的脑海中炸开画面。

三万年前的战场。

天不是天，是数据组成的"天"，像归零系统，但更大，更古老，覆盖了整个宇宙。

一个紫眸女人和一个金瞳男人并肩作战。

女人回头。

和姬璇长得一样。

男人回头。

和肖轩长得一样，金瞳里有三万年的愤怒。

他们对面，是"天"。

不是敌人，是系统本身，是规则本身。

女人说："我们分开吧，紫雷归我，祖龙归你，总有一天，会有人把我们重新连起来。"

男人说："谁？"

女人笑，和今天的姬璇一样的笑："我们的后代，带着情感的后代。"

画面消失。

肖轩跪在地上，眉心的金色眼睛还在发烫，像一颗嵌进骨头的星。

他低头。

姬璇还握着那把刀，但刀已经变了。

她的紫眸也变了。

不是纯紫，是紫金色，像夕阳下的紫水晶。

"霄玄。"她抬头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雷在炸，"我想起来了……"

"三万年前的约定。"

她走向肖轩，紫金色的雷光在她脚下蔓延，每一步都在黑色晶体地面上留下焦痕。

"紫雷和祖龙。"她说，"本来是一体的。三万年前，被'天'分开。因为'天'怕我们合在一起。"

她把手按在肖轩眉心。

金色眼睛和紫金色雷光接触的瞬间——

轰！

两人同时被弹开。

但不是伤害，是共鸣。

像两块被分开三万年的磁铁，终于重新碰到一起。

"叮！"

"检测到【祖龙】与【紫雷】共鸣！"

"检测到隐藏属性：【混沌双生】！"

"当前激活度：1%！"

肖轩和姬璇对视。

他眉心的金色眼睛还在发光。

她手中的紫金色刀还在跳动。

远处，宫殿废墟的穹顶破洞外，星空在旋转。

但星空中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不是星。

是"天"的一部分，像归零系统，但更大，更古老，正在从虚空中浮现。

"叮！"

"警告！检测到【原始天】碎片！"

"威胁等级：超越至高神！"

"建议：立即撤离！"

肖轩站起来，把姬璇和妞妞护在身后。

他眉心的金色眼睛望向星空中的"天"，嘴角一咧。

"三万年前的账……"他说，"老子今天开始算。"

第458章：原始天碎片！

星空裂了。

"天"在碎。一块块规则碎片从虚空中浮现，像被打碎的镜子。

有的碎片里下着血雨，有的碎片里时间倒流，有的碎片里站着无数个肖轩，在战斗、死亡、重生。

重力失效。

肖轩双脚离地，被一股力量往上拽。

他一把将姬璇和妞妞按在地面，用身体压住："别抬头！"

一块碎片擦过他的背。

金色龙鳞被削掉一片，血喷出来，在失重的空间里凝成球。

"叮！"

"警告！检测到【原始天】碎片！"

"规则攻击！无法防御！"

肖轩想站，但重力方向变了，他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拍向侧面，撞在宫殿废墟的断柱上。

断柱是凝固的数据，撞上去像撞进沼泽，半个身子陷进去。

"物理攻击无效！"系统尖叫，"情感攻击无效！规则层面的存在！"

姬璇紫金色雷光爆发，轰向最近的碎片。

雷光穿过碎片，像穿过幻影。碎片反过来吞噬雷光，光芒更盛。

"别轰！"肖轩从断柱里拔出身体，"它在吃你的能量！"

妞妞指着一块碎片："哥！那里面有人！"

肖轩看去。

碎片里有人影。

无数个"肖轩"，在无数个世界里战斗、死亡、重生。

有的白发，有的黑发，有的龙鳞覆体，有的骨瘦如柴。

"原始天不是敌人，"肖轩说，"是所有可能性的叠加。"

"那怎么打？"姬璇问。

"不打。"肖轩说，"吞了它。"

橘子籽从妞妞手里飞出来。

籽自己动的。悬浮在空中，强光炸开，表面裂开，露出核心——一团混沌，像宇宙大爆炸前的状态。

"叮！"

"检测到【界外因果】升级！"

"橘子籽本源觉醒：【混沌种子】！"

"功能：吞噬规则碎片，转化为情感记忆！"

肖轩愣住："吞噬？"

"哥！"妞妞喊，"它飞过去了！"

橘子籽飞向最近的一块碎片，贴上去。

碎片开始缩小，像被吸进黑洞，边缘扭曲、折叠、消失。橘子籽变大了一分，表面多了一道纹路，像年轮。

"有效！"肖轩暴起，"继续吞！"

"怎么控制它？"姬璇问。

"不用控制。"肖轩说，"它知道该吃什么。"

橘子籽一块接一块吞噬碎片。每吞一块，籽就变大一分，光芒更亮。

碎片发出尖啸，不是声音，是规则的哀鸣。

肖轩抱起姬璇和妞妞，冲向碎片包围圈的缺口。

最大的那块碎片挡在面前。

里面映着现代世界的画面：医院走廊，消毒水味道，心电图刺耳的直线。

肖轩停住了。

碎片里的"他"躺在床上，眼睛闭着。突然，眼睛睁开，看向碎片外的他。

"你是谁？"碎片里的声音传出来，像从水底浮上来。

"我是你。"肖轩说，"但我不死了。"

"你怎么做到的？"

"有个妹妹。"肖轩把妞妞往前推了推，"她给我一粒橘子籽。"

碎片里的"他"看向妞妞，眼神变了，从空洞变成渴望："我也想要。"

"你没有。"肖轩说，"因为你没遇到她。"

他握住混沌种子，拳头大小，表面流转着紫金色和金色的光。

种子触碰碎片，碎片没有消失，而是被改写了。

碎片里的心电图从直线变成跳动。

床上的"他"坐起来，咳嗽，喘气，手抓住床沿。

"叮！"

"检测到现代世界发生变异！"

"状态改写完成！"

肖轩嘴角一咧："老子的命，老子自己改。"

碎片彻底消失，被混沌种子吸收。

种子落回他手心，温度比之前高了，像一颗心脏在跳。

"叮！"

"【混沌种子】成熟！"

"解锁功能：【规则重塑】！"

"当前可使用次数：3次！"

"3次？"肖轩问系统，"用完了呢？"

"需重新积累情感记忆。"

"怎么积累？"

"经历。失去。得到。"

肖轩把种子塞回妞妞手里："拿着。暖手。"

妞妞握紧种子："哥，它在跳。"

"它活着。"肖轩说，"和你一样。"

他转身，看向宫殿废墟深处。

那里有一座门，之前被断柱和碎石掩埋，现在碎片消失后，露出来了。

门不是金属也不是木头，是混沌，像一团凝固的星云。

门上刻着字："混沌双生，方可开启。"

肖轩看向姬璇。

她手中的紫金色刀在共鸣，刀身上的雷纹跳动，和门上的混沌光芒同步闪烁。

"霄玄，"姬璇说，"里面有声音。"

"什么声音？"

"在叫我们两个的名字。"

肖轩皱眉："我们的名字？"

"不是现在的。"姬璇的声音很轻，"是三万年前的，那个紫眸女人，和那个金瞳男人，他们的名字。"

肖轩眉心的金色眼睛突然发烫。

他听到了。

不是耳朵，是意识。

两个名字，从门缝里传出来，像三万年前的回声——

"霄玄。"

"璇儿。"

肖轩和姬璇对视。

"你听到了？"他问。

"听到了。"她说，"它在叫我们进去。"

"进去干嘛？"

"不知道。"姬璇握紧刀，"但我的刀在跳，和你的种子一样。"

肖轩走向门。

每一步，金色眼睛就更烫一分。

每一步，姬璇的刀就更亮一分。

"系统，"肖轩说，"这门后面是什么？"

"权限不足。"

"又是权限不足？"

"检测到【混沌双生】激活度1%，需达到100%方可解析。"

"怎么达到100%？"

"开门，进去，然后活着出来。"

肖轩停在门前。

他回头看了眼妞妞。

妞妞抱着布娃娃，站在废墟里，眼神中的情愫复杂。

她害怕，却还是说。

"哥，"她说，"我等你。"

肖轩笑了。

"不用等。"他说，"这次一起进。"

他伸出手。

姬璇把手放上来。

两人的手碰到门的瞬间——

轰！

门开了。

不是被推开的，是被吸进去的。

像门里有一张嘴，把他们吞了。

光芒吞噬了一切。

妞妞站在原地，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混沌种子。

种子还在跳。

几乎控制不住，反复有未知的东西要从里面不受控制的钻出来。




